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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场女孩和她们的江湖

发布时间:2020-08-03 02:35:51  来源:夜场招聘网  浏览:   【】【】【
在娱乐场所里,年青的女孩们便是一种消费品。生计之上,愿望、金钱和身体扭成一团,辗落风尘,可即便在这样灰色卑污的地带,也依然有人怀有愿望。


这是实在故事方案第 470 个故事


故事时刻:2013-2018年


故事地址:河北中部城市





2013年春天开端,我和几位化装校园的同学每晚坐在一家KTV的更衣室,等着被要化装的姑娘选择,为她们做造型。


气味是更衣室最让人形象深入的东西。近80平米的屋子,地上铺满对错棋盘格子地砖,保洁大姐喷了许多柠檬滋味空气新鲜剂,用来掩盖烤串味、烟味、发胶味、香水味......这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当地。


左边墙面贴了一溜镜子,上方挂着白炽灯管,姑娘们没有涂改脂粉,脸蛋被照得清清楚楚。对面的赤色沙发被抠得漏出了海绵,几个姑娘或坐或躺,倚在上面谈天、玩手机。


7点半,司理来开会,着重几件事:要懂得对客人“下功夫”,联络客人避开下班回家后的时刻,上午再温顺关心。末端,妈咪逐一提示,要会演戏,留心吸毒的,出台有必要带安全套。


8点钟,妆发结束的姑娘被妈咪带去包房,由客人选择,被叫做“情感陪护”,或许“佳丽”。去卫生间路上,我透过玻璃门往包房里瞄了几眼,蓝色彩的灯光下,佳丽们各自偎依在生疏男人的肩头。


回到更衣室没多久,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撞开。豆豆掩着脸走进来,被眼泪融掉的眼线和睫毛膏顺着指缝流下来,黑乎乎的。十分钟前刚化好的妆,全花了。豆豆虚岁19,刚来两个月,大眼睛圆鼻头,个高腿长,身段丰满。由于年岁小又没文明,她只能靠卖萌来卖酒,有时客人说话接不上,还会被挤兑。


我走过去,想帮她补补妆。她忽然昂首冲我大喊:“都怪你没把我装扮美丽!害得我被客人骂,说我丑。”说完,她把头埋进沙发,肩头上下耸动。


这是我第一次被KTV里的姑娘刁难。化装校园里撒播一句话,能把佳丽们服侍好,就没有搞不定的顾客。在客人面前,她们又乖又甜、热情洋溢,面临化装师时却拿腔拿调,自觉高咱们一等。


见我被豆豆骂得发懵,妈咪把我拉到一旁悄然劝慰,叫我别跟豆豆计较。有个老头子想带豆豆出去,被回绝了。老头觉得跌面,一边骂豆豆,一边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狠命地掐。


我的确生不起气来,不过18岁的小丫头,要被当爹岁数的男人作贱。


豆豆功课欠好,念到初二就辍了学,在家玩了好几年。几个月前,她和往来5年的男友大鹏订亲,俩人从初中时好到现在,早就偷食了禁果,因而,男友爸爸妈妈判定豆豆是条咬钩鱼,不肯出太多彩礼。


礼金没谈妥,豆豆憋着一口气,跑到城里打工,想让男方家里看看,自己未必就吊在大鹏这棵树上。她没学历,又不肯吃苦,还想挣大钱,零零散散试了几份工,最终来到KTV坐台。除了台费和小费,熟客订房、酒水和收到的礼物也有提成,命运好的话,一晚上就能捞上万。


第二天,豆豆没来上班。隔了两天,她拎着一袋果冻和一袋薯片,放进我的化装箱,小心谨慎地问:“姐姐,有什么能给我这儿遮一遮的?”她拉低领口,两个乳房各有一片紫红。我告诉她遮瑕膏能隐瞒,可是手一揉就蹭没了。


她叹了口气,说:“那也先遮一遮吧,等会儿客人见着,照着样掐怎样办。”


“你不会把他手翻开啊?”


豆豆苦着脸:“哪敢打,推开就得了,要是惹不高兴了,跟司理投诉,还得扣钱呢。”


扣钱是办理佳丽最好的方法。依据身高和样貌,她们被分红300、500、800三个台费层次,被投诉一非必须扣500,只需客人不过火出格,都会忍着。


由于钱,这儿从不短少对错。姑娘们分为南北两帮,北方帮身段好,性情豪爽放得开;南边帮皮肤好,凶横联合胆子大。两帮人数适当,互撬对方的豪客,还曾在更衣室里打过架。


南边帮蓄势已久,通通穿戴长衣长裤、运动鞋,嘴里连珠炮似的开炮,骂人像背过词相同流利。北方帮穿戴低开领、高开叉的制服,有的换了高跟鞋,有的脚上还踏着拖鞋,一边挨揍,一边骂对方是卖都卖不出去的婊子。我在一旁听得呆若木鸡。


等司理过来,几个北方帮的姑娘现已被骑着坐了。尽管都被扣了钱,但从此,南边帮的气势压过北方帮一头。





虽记恨大鹏的爸爸妈妈,但对大鹏自己,豆豆舍不得真的断联络。


传闻豆豆在市里的KTV当佳丽,靠陪人喝酒、搂搂抱抱赚钱,大鹏立马从县城打工的轿车修理厂辞去职务来找她。豆豆和他商议,让他在市里找个汽修厂持续修轿车,自己则持续坐台,赚够了彩礼钱,就风风光光地回县城成婚。大鹏立马答应,俩人租了个房子,提早过起小两口的日子。


豆豆生日当天,还没化好妆,妈咪就走过来,说有客人点名让豆豆陪。第一次有人点名叫自己,豆豆喜得心花怒放,临走前照了好几眼镜子。


出去没多久,豆豆又气冲冲跑回来,嘴里不停地骂:“傻13!傻13!装扮得板板整整的,还拿着花,天天晚上睡一同,还花钱定包房!”


本来,点名叫豆豆的不是什么贵客,是她男友大鹏。包房订了不能退,骂了一瞬间,豆豆仍是出去了。


前次骂过我后,豆豆时不时放点零食在我化装箱里,我若还回去,她就塞更多进来。我知道这是她说对不住的方法。


另一个姓孔的妹子也常塞给我各种生果饮料。她学过画画,常常看时尚杂志,审美水平高,要求也多。知道自己难服侍,她便成心与我交好,特别喜爱靠着我。有次,我推开她说去去去,你是脱骨扒鸡吗,没有骨头啊。


说完,我忽然懊悔,悄悄看她的脸色。在这儿,鸡是灵敏词。她却没介意,昂首问我:“姐姐,你是不是姓孔啊?我看你化装刷上都有写着K,我也姓孔呢。”


我笑了笑,没否定,也没允许。我并不姓孔,来KTV化装前,我买了几个新粉扑,装在特其他袋子里,还用指甲油在化装刷、化装品上写了字母“K”做记号,和平常用的区分隔,生怕沾上病菌。


化装时,她带着耳机听歌。我问她听的啥,她便把耳机塞给我,是首英文歌。我顺口问:“你听得懂吗?”


她点允许:“懂啊。”


我心想,你就装吧。她似乎看穿我的心思,笑着说:“姐姐,我上过大学的,英语过了专八呢。手机里有证书相片,我给你看看。”


“别费力了,咱今日化个啥妆?”


她眯着眼睛:“姐姐,你不相信我。”


我戏弄她:“要不,你换个小众一点的,咱们都不明白的专业?比方考古航天啥的,如果客人会英语呢?”


她又气又笑,跺着脚说:“姐姐我真没骗你!”我不再搭腔,悄悄给她取了个外号,孔专八。


程咬金有三把斧,佳丽们有三种谎。首要,假造一个凄惨身世。父亲吸毒、母亲嗜赌、家里欠了高额外债、没钱交学费,家中白叟瘫痪在床……总归,她们万般无奈下才出卖庄严,赚钱支撑整个家。第二个谎,是“刚做这行不久”,营建单纯单纯,没经历的形象。第三个谎是“年岁还小”,说自己刚满18,不必忽悠,有些客人就会自愿买酒。


在她们口中,KTV像个需求卖笑的收容所,一个只需悲惨剧的剧院。


好像妈咪们常说的,坐台如上台,上台便是演戏,说的都是台词,演的都是少女。





有次我来得早了些,看见司理拿着孩子的英语试卷向孔专八讨教。猎奇之下,我向司理探问,才知道,孔专八没说谎,她真是英语专业的大学生。


14岁时,孔专八的母亲逝世,父亲敏捷组成新家庭,眼里再没有她。继弟是个小反常,常常悄悄闻她晾在阳台上的内裤,她只好搬到外婆家住。大学毕业后,她想赶快攒钱出国,离家里越远越好。


试台时,能出台的佳丽手放身前,不出台的手放死后。孔专八尽管试台时手一向放死后,但也钱也没少挣。她英语好,有客人要求会唱英文歌的小妹陪,妈咪就会喊她去服侍。


有时客人点名找她,她还会推脱。我问她为啥放着财主不抱紧,她笑嘻嘻告诉我,再持续拿他的小费,就该以身相许了。睡不到,男人才会一向想念,乐意对你好,为你花钱,帮你完结KPI。一旦睡过,再夸姣的肉体都变成食之无味的甘蔗渣。


但不是一切客人都能轻松脱节,曾有位客人非要孔专八出台,婉拒几回后,客人恼了,在她前胸种了几个红得发紫的草莓,说是要收点利息。


那段时刻,为了躲他,孔专八每天都会在更衣室里多待一阵子。KTV对面是一排写字楼,每次看到,我总是想,小孔应该是白日在这儿面上班的人。可连KTV那扇深枣赤色的大门她也只在面试时推开过一次,入职后,就只能走荫蔽的职工门。


职工门在KTV周围面,后身有一片绿化带。黄昏时,常有爸爸妈妈带着小孩过去玩,也有白叟坐在石墩上打牌,无视几米外的声色犬马。有熟客包房的佳丽一般7点钟呈现,孔专八来得更早,6点半就坐在椅子上,掏出手机指给我看,说:“今日想做叶倩文的造型。”


我边看边问:“今日又是个经典男人来找你包房哈。”


经典男人是孔专八客户群中的一种类别。这类男人年龄在30到45岁之间,有必定文明水平,也有经济能力。他们觉得当下盛行的东西没有深度,自己年青时那个时代才有真实的艺术存在,潜意识里,老歌=经典=好歌,时下洗脑歌曲=什么玩意儿。


经典男人经过在KTV里唱老歌来思念逝去的芳华,抚今追昔。怀旧感伤之余,趁便打击时下的洗脑歌曲和快餐文学。庸脂俗粉入不了他们的眼,每次来,都会找本质高、有档次的孔专八。


孔专八十分垂青这些经典男人。她特意学习许多八九十时代的盛行歌,为了唱经典粤语歌时发音规范,乃至学了粤语,还把八九十时代的影视作品看了个遍,研讨妆发造型。


我在孔专八眼尾处加强眼影眼线,贴上挑长眼尾的假睫毛,枣赤色口红加一层亮油。妆发结束后,孔专八眉眼含笑,像90时代的港星,开口却是家园方言:“又要苦钞票去喽!”


这句话是她的口头禅,在她老家,白叟们管赚钱叫“苦钱”。走出更衣室,孔专八就操上一口南边口音的普通话了。


KTV包房里,佳丽们没有家园,更衣室是仅有的来处。





妙妙是更衣室里最寡言的丫头。她气质拔尖,鼻子有点鹰勾,一双上扬眼,乍看很有距离感。


有位客人成心装聋,叫妙妙为“尿尿”,还按着她的手说,要摸她尿尿的当地。东北帮的一个大喇叭看到,把这段污言秽语重复宣传,其他客人也开端叫妙妙为“尿尿”了。


被编列,妙妙也不去争闲气,总是靠在沙发上,一副睡不醒的姿态。有次,我正帮她烫头发,她迷瞪着眼睛说:“姐姐,我实在太困了,能不能在沙发上躺着化装啊?”


我说这个不太吉祥吧,她浑不介意:“太困了,不论啦。”


我猜想她可能是白日还有作业,没多问。后来传闻,妙妙的父亲得了食道癌,肾也欠好,每月光治病就要花不少钱。妙妙舞蹈专业身世,原本在训练校园教小孩跳舞,但收入远不够为父亲治病,便辞了职,白日在医院关照,晚上在KTV坐台。


许多姑娘为了引人怜惜,都说谎说家有患者。妙妙历来不提这个,她忌讳“病”字。但父亲的病况越来越重,有次上班时,医院打来电话,说妙妙父亲陷入了昏睡。


妙妙请了假,第二天,我和孔专八、豆豆去医院探望。她父亲弱不禁风,露出来的四肢弱不禁风。送咱们出医院时,妙妙与我并肩走。走着走着,她指了指下水道的井盖,说胖姐姐,你看这个井盖子。


“井盖子有啥可看?”


妙妙低着头,说井盖子上面写着“污”,阐明是污水井,方才走过的那个写着“雨”,便是雨水井。


这丫头常常说不可思议的话,我也懒得问她什么意思。隔了一瞬间,妙妙又说:“我是污水井啊,胖姐姐是雨水井。”


我打了句哈哈:“傻丫头,说什么呢。”或许,她是觉得自己挺脏的。


有次,孔专八、豆豆和妙妙一同坐台,没多久都回来了,个个花容失容的姿态,说是有个暴脾气的老婆,带人来打她多次越轨的老公。


“你们没挨揍吧?”我问。


豆豆刚想说话,孔专八伸手拦住,说:“咱们躲开了,没吃亏,便是吓一跳。”


围观的人散了,妙妙才低声说:“姐姐,帮我再弄弄头发吧。”我拿起梳子,一下就梳下来一大撮头发。妙妙渐渐打开手,手心躺着一团亚麻棕色的头发球。


孔专八凑过来,小声告诉我,刚刚她们坐下没多久,一个胖女人冲进包房,直奔坐在越轨老公周围的妙妙,一把捉住她的头发,从沙发上薅起来,扬起臂膀,想双管齐下抽妙妙的脸。随行的几个人说打她们没用,别让你老公跑了,胖女人才松开妙妙,冲着老公去了。


我用最轻的力度给妙妙梳头,每梳一下都掉许多头发。妙妙把梳下来的头发团成球,刚要扔,孔专八接住了,小声说:“藏着,给司理,安慰奖。”接着喊来豆豆,轻声跟她说:“不论受了什么冤枉,必定不能在这儿说出来,她们都等着看笑话呢,必定不能说啊,记住没?”豆豆猛允许。


孔专八拿着妙妙的两团头发球走了出去,十分钟后回来,摸出一个红包递给妙妙,是司理给的安慰奖。





来抓越轨老公的胖女人,半个月后又呈现在店里,带了两个姐妹,说要包本店最贵的少爷两个月。司理招了两名化装师,专门为少爷做造型。


被胖女人欺压后,妙妙变得更不爱说话了。


之前,她常举着手机给我看韩国女明星,让我照着装扮。可现在,我问她想要怎样装扮,她只恹恹地说:“不费那劲了姐姐,随意弄弄吧。”


我从网上找了些韩国女明星相片,问她喜爱哪一个。她垂头丧气垂头看手机,半响不言语。


“是不是都不喜爱?我再找一些给你看看哈。”


妙妙昂首,悄悄捉住我举手机的手:“姐姐我没事,我便是有点累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

贴假睫毛时,妙妙忽然呆头呆脑地说了句:“胡萝卜!”


我不可思议:“什么?”


“像一根胡萝卜!”


“什么像一根胡萝卜?”


“我啊,我像一根胡萝卜啊。”妙妙看着镜子里的我,目光苍茫而仔细:“被那个胖女人一把捉住头发薅起来的时分,我就像一根胡萝卜,被人抓着叶子,一把从土里拔出来。她那么大力气,我只需站起来,没有其他方法!”


我想了想说:“谁活着,都有无力抵挡的时分,你看司理,不也总给客人赔礼道歉,恨不得跪下;保洁大姐,谁吐一地都得她去拾掇;你看保安大哥……”


妙妙打断我,抬手摸了摸头顶说:“不必安慰我,姐姐,我知道。我头上有一根草,来这儿第一天就有了,你们都看不见,可是我知道。插上这根草标,我就没资历冤枉。我一瞬间就好了,不必忧虑。”


镜子里的妙妙没有一滴眼泪,我却心酸得不得了,双手直发抖,假睫毛贴了两次才成功。


有个自称老板的中年男人,说要包养妙妙。那段时刻,她偶然碎碎念:“是批发呢?仍是零售呢?”


妙妙也是不出台的。不出台的姑娘最简单遭到架空,被回绝的客人觉得她们又当又立,出台的更是瞧不起她们,不论是谁,都能丢过来一句“装什么装”。


每次司理开会,都会严肃仔细地着重:“这儿是规则当地,绝不能在店里办事儿,妈咪要勤看着,多去各个包房里敬酒,门口服务员也要盯着。你们在这儿是安全的,只需不乐意,谁也带不走你们,店里的保安不是白养的。妹子们五湖四海来这儿赚钱,必定不能让你们吃亏,只管好好干,外面的哥哥们替你们看着呢!”话音落地,更衣室里充溢看不见的义气。


妈咪则是另一套说辞。谁能24小时看着她们呢,客人若是不太老,长得帅,又有钱,会哄人,哪个妹子不出台?不过得换一个词,叫谈恋爱。


孔专八曾去新疆游览,我随口问过这一趟要花多少钱,她摇摇头说没花钱。我忽然想起妈咪说的,有一种出台是陪客人出去玩,免费吃喝玩乐,一趟能赚好几万。但即便联系再熟,也无法问,你现在试台,手放身前仍是死后啊?


半年后,妙妙的父亲逝世了。她隔天就向妈咪、司理辞了职,凶事办好后,请咱们几个熟悉的姐妹吃饭。饭桌上,她垂头说,这下不必纠结批发仍是零售了。


2013年末,我脱离KTV,回到县城做新娘跟妆。


2018年除夕夜,孔专八发来一个红包,说是给我儿子的,之后就再没联络上她。老公一向看不惯我把孔专八当妹妹,撇撇嘴,说咱们是塑料的友谊。我不是这样想的。失足落水的人,当然要第一时刻脱掉湿衣服。


也是那年春天,豆豆和大鹏奉子成婚,我作为化装师全程参加婚礼。2015年,豆豆总算攒够了钱,和大鹏回老家开了家汽修店。老家的人认为大鹏长进了,买房买车又开店,还给彩礼,真是个乘龙快婿。


化装时,豆豆拼命骂公婆和小叔子,说他们整天管大鹏要钱,觉得不移至理,那些钱可都是她一瓶酒一瓶酒喝出来的。


豆豆穿戴赤色秀禾服,像一颗桃树上,最大最红的那颗桃子。我站在她死后为她编发,几欲落泪。五年前在更衣室里的过往似梦一场,再次为豆豆化装,她不再是任人欺压的KTV佳丽,而是一位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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